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妓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21:53:49 编辑:笔名

我终于还是徘徊在这世界之中了。谈不上欢乐,却也有丝丝酸楚。  我走着,看到两个人,一个站着,另一个也站着。都是挺胸抬头竖立的人,在我眼里,他们都是悲怆的,死尸。  落叶飘下,枯黄的。我看到一个人,弯腰驼背弓着的人,轻轻扫着。他的动作让我感觉他是存在的,人。  微风起来,我不由紧了紧衣口。满世界都漂浮着尘埃,是谣言、是欢笑、是打骂、是蠕活。  我加快脚步行进着,我会死,会死在这里,会被吞噬,会被抹杀,就像抹杀历史、抹杀人性一样。他们总会找到合适的理由抹杀我,当我永远地不存在于这个世界,将我的痕迹掩埋,将我的尸骨焚烧,将我的立足之地变得破烂不堪,然后,他们也就去追随那至高的境界了。  而我,究竟是存在的。即便是个错误的存在,那也是一种存在。即便不留痕儿,又能怎样?我还是存在了一番。只是多数都是懦夫,恐怕存在是一种伤害的人,要陷害我,要抹杀我,要斩我。  心有此念,我跑起来,一路不回头地跑,想冲出这恐怖的地方。  可我还是在这个地方。  或许这个地方没有我所看到的那么真实而可怕又可悲。  我想起我的童年,诸多欢乐,无忧无虑,不用焦着生计,不用念着钱财。  我想起我的少年,也是诸多欢乐,不用焦着钱财,不用念着生计。  我想起我的现在,焦着钱财,念着生计……突然觉得,成长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,中间会有诸多不愿拥有的东西蜂涌进来,压迫着思维念叨的神经。即便痛苦,即便悲伤,还得轻松地告诉自己:这是成长中不可或缺的部分。  我不喜欢这种打手枪式的思维方式。无用!相比之下,我更多的是隐藏。哪怕痛苦,哪怕伤心,也要深埋于心,待到夜深人静之时慢慢拿出来,晒干悲伤。  有人说,我这是惧怕了,或者成了怯懦者。  有人说,这是自我封闭,心理有病。  我并没有对这些进行回复,因为我知道,人的思维是个固定的格式,你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思维正如你不能改变自己的思维格式一样。  我坐在地上,想起我短暂生命中过去的那些日子,悲伤、苦痛,不愿回忆。  那些人,或许早已将我淡忘,将我抹杀。  我回忆起那位妓女,那是我在现实中见到的个躺着的人。  虽然在视频里我见到了很多躺着的妓女,但我对她们完全不了解,久而久之也就抹杀了。  她是我们镇的。  父亲很早便追随马克思老先生去了,家里只剩下她的病母。有人说,那是她母亲作了孽,以至于成为活死人;有人说,她母亲年轻时偷男人,现在终于结果了;有人说,她母亲小时候就有过偷男人的经历;有人说,她母亲小时候和她姥爷干过;有人说,她母亲将她祖宗的尸骨挖出强暴……而终于是得出了结论了,那便是:她母亲不是东西。而她母亲是不是东西,似乎都与她母亲和谁有染无关,只是没人讨论这个问题,都只是记住了她母亲不是东西,并且将她母亲与谁有染都忘了。  而人们对于她,却是退避三舍。男人们不敢看她,生怕盯了她一眼就会得眼疾,女人们都管住自己的男人不盯她。不仅如此,小孩得朝她吐口水,才不会得肾病。这说法好像是起源于一个老太婆,已经死了很多年了,她的说法却还根深蒂固。  记得有一天早上,她上街给母亲买药,走到街上时,便被小孩吐口水。  一个妇人在街边说:你看!那是我儿子!  “那个,是我儿子!”  孩子们吐完,她擦擦,继续走。  自那次以后,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,我一直以为她死了。后来不知听谁说的,她是真的死了。我没信。  后来,人们总是议论她。  “据说那女的死了!”  “怎么死的?”  “好像是吊死的!”  “不对!我听说是被杀的!”  “怎么杀的?”  “好像被扒光了衣服,强暴了才杀的!”  “不是,我看了!好像是被她家的那头公牛压在下面,压死了!”  “真的吗?”  “我也听说了!”  “那估计就是真的了!”  “那可真是……畜生啊!”  “畜生都不如!”  “就是,畜生都比她好!”  过了大约一个月,大家都说她死了。  那天早上,我起得很早,想到街上溜溜,无意间看到了她的脸,她见到我在看她,慌忙地遮掩,然后飞快地跑开。  事实证明,她并没有死。  我带着我看到的残存的孤独的见解找到我的姨妈,并将我看到的说给她听。  “如果真如你所说,那真的是一件麻烦的事!”  “为什么?”  “她死了居然还会出现!而且还躲躲藏藏……那就是鬼魂在作祟!”  “不会的,她是人,我看到的。”  “你看到的是假象,是你眼睛欺骗了你!”说罢,她捧起我的脸,仔细瞧了许久,终于得出:“你确实有眼病!”  “不是,我是说我看到了!那个女人没死!”  她没再理会我,而是一个劲地祷告。  我的姨妈就是这样子,早年失夫,晚年丧子,独自一人,只得去信奉上帝。不过,她这样的信奉,却显得悲哀。  我是不会将她的看法作为我的依据的。  我找到庙里的和尚,把我所看到的给他说了。  “那可真是悲剧!”  他在胸口画着十字。  “是啊,大家都以为她死了!”  “祈求保佑她吧!”  他在胸口画着十字。  “是啊,我想我的确应该祈祷,为这个世界祈祷!”  “我们一起祈祷吧!”  他在胸口画着十字!  我走出庙,看到一群人在朝拜牛魔王。  我一时怔住,感觉胸口有一股热流即将迸发。  我决定了,靠着空口白话是证明不了理论的,我决定找到那女的。  可是,我应当怎么做?只有我一人是坚持这观点的。  我决定,我有必要早点起床,守株待兔不失为一种良好的计策。  第二天一大早,天没亮,我就蹲在那天见到她的地方。天很冷,周围除了几位生意人在整理摊位之外,没有其他的人了。  在等待的过程中,我越发地觉得冷,觉得寒,但又冒着汗水,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撮成一团,似乎正眈眈地望着我。正如我眈眈地望着这个世界一般。  我等着,等着。  总算看到一个人影了,我赶紧迎上去,站在她面前。  她微微地抬了抬头,又沉下去。  她移动右脚,我向右移动;她移动左脚,我又往左。终于,她是推开我了。  我追着,一路喊着:“我是好人!”  她没有理会,继续跑。  “我真的是好人!”  她没有理会,继续跑。  我跌倒了,狠狠地摔在地上,脚磕破了,淌着血。  她回来,站在我面前,看着我。  我说:“我是好人!”  她没有理会,蹲下为我包脚。  “我真是好人!”  脚包好,她走了。  我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跟着她。她似乎没有发现我。  我跟到了她家。  她站在院子里,整整乱发,又强加了几缕笑意,进门了。  屋里传出两个声音。  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  “哦,回来了吗?上班还好吧?”  “嗯,好啊,昨晚干得很累,老板多给我发了100块工资呢!”  “哦,那老板真是好人啊,你要记住那老板啊,他是我们的恩人啊!”  “妈,我知道。你也是,我不在要好好呆着,别乱动,医生说如果好的话,明年就可以下地了!”  “妈知道!”  “今晚我们吃烤鸡腿吧!我带回来的,很好吃呢!”  “你吃了吗?”  “我吃了,晚饭老板经常给我们吃这个。”  “哦,那就好啊!我女儿终于有出息了!”  “妈,你说啥呢?只是赚了点小钱嘛,以后女儿再努力些,钱还会更多的!”  ……  我推开门,进去了。  她惶恐地看着我。  “哦!阿姨,你好啊,我是…嗯…这个…她的同事,我知道您家在这里,所以来看看。”  她惶恐地看着我。  “哦,这样啊。来,坐。艳儿你也真是的,有同事要来也不多买点东西。来,你随便坐,家里太小,呵呵,别见怪啊!”  “您说哪里话呢?怎么会呢!”  她惶恐地看着我。  “来,艳儿,把这些给客人吃啊,怎么了你?”  “妈……”  “哦,阿姨,我有吃过,公司里经常吃!”  她惶恐地看着我。  “妈,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谈谈。公司的事。”  “哦,那你们谈,谈完了我还有话对这位客人说呢。”  她一把将我拉到院子边的树林里,狠狠地看着我,像看着一只野兔。  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  “不是,我只是想证明你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……”  “和你有关吗?你赶紧走!”  “我想……”  “想什么?滚!滚得越远越好!我不想见到你!”  “至少要让你妈把话说完吧!你想让他难过吗?”  她沉默了。  周围,鸟的叫声接连不断,像是死了的亡魂的哀呼,那是乌鸦的叫声。似乎又有枭的声音夹杂在里面。  我等待着。  树叶一片片落下,这些原本生在树上的东西,也会有屈服于依托的那天,而落在地上的,即便是死了仍然被嘲讽的烂枝败叶,然而总会归于泥土,成为烂泥。腐朽,糜烂,又所谓的象征新生,那是多么可怕的自慰的谎言,然而,没有人去打破那个谎言。即便是还存活的人。  我站在那里,等着她的回答。我想,她是不会回答了吧。  我转身准备离去。微风渐渐起来,枯掉的落叶纷纷下掉,好像人死了满街洒的那东西。  “哎,你回来。”  我走过去,看着她。  “听着,我叫韩艳,在一家商场当主管,月薪30000……呃,还有,我妈要问她的病怎么样,你要告诉她她没事,很好……还有,你不能说漏嘴!”  “放心吧…”  我推开门,和她一起进去。  “你们谈完了?”  “嗯”  她惊恐地看着我。  “谈完了就好啊,哎,小伙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  “哦,我姓陈,陈春霖。”  “哦,小陈啊,你过来,我有话要对你说,艳儿,你先出去吧!”  她惊恐地看着我。但还是走出去了。  “小陈,你过来,坐。”  “哦,阿姨,不用,我年轻,站着就行。”  事实上并不是我不坐,而是我实在找不到可以入坐的地方。  她拿出一张单子,放在眼前,仔细看了很久。  “小陈,你来帮我看一看,我眼睛不太好…你看这个字是不是读‘ai’啊?”  我看了,肝癌晚期。  “哦,您说这个字啊,它不读‘ai’,它读‘yan’,阿姨,你怎么看的,真是的!”  “那我这病严重吗?这好像都晚期了!”  “你不懂晚期的意思?晚期就是指您的年纪。也就是说,一般中年人检查的病症,都是晚期。”  “那还有救吗?”  “当然有救!现在医学发达了,什么病都能治!您看我吧,几年前得了那什么肺癌,现在不照样好好的吗?”  我的额头渗出很多的汗珠,却不感觉热,反之,我冷。  “这样就好啊,早点…也好让艳儿轻松些,我是什么都不怕的人啊,就怕我这个女儿遭人欺负。”  “阿姨,您放心,有我,我会照顾好她的。”  似乎我说错了什么话,顿了顿,又补充:“阿姨,等您身体好了,我们一起……”  “小伙子,我看你挺真的,不假啊!”  我一时语塞,喉头哽了什么东西,说不出话。  “你说你和艳儿在一起上班?”  “是……啊,她是主管,我是……我是员工。”  “哦……呵,想不到男人也有女人要啊!”  “您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  “你别瞒我了,我一直被艳儿骗着,但我什么都知道。小伙子,你是好人,我这里就给你说了吧,但是你不要看不起艳儿,她是好女人啊!”  “阿姨,您……究竟……要说什么?我答应你!我尊重艳儿。”  “其实,我早就知道我快走了,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对艳儿说,但是那个傻丫头啊,她居然认为我不知道,对我说我没事,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。你说她傻不傻?为了我这个病婆子,她拼命地赚钱,想治好我的病。但是,我知道我已经不行了,现在的样子都是撑出来的!我不知道我还撑得了多久,那个傻丫头……”  “阿姨,您别难过……”  “你知道她在干什么吗?她在夜店里……我这个烂壳子……我对不起她啊!”  “您别难过……我发誓,我会帮她的!”  “我要是知道她在那里上班挣钱给我治这烂壳子,我早就去死了!”  “阿姨……您别这么想……艳儿是为您好,您要是……她会很难过的……为了她,您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  门开了,艳儿走进来,看着老人在哭,大声地对我吼:“妈的!你滚!给老子滚出去!滚!妈的!老子就晓得你这狗杂种不是好东西,又来害我妈了啊……滚!”  我被她狠狠地踢出了门。转身,我又推门而进,说:“阿姨,那我先走了,您好好保重,记着我的话!有我和…韩艳,您……别担心了!”  “滚!滚!”  我关上门。天气真的不是很好,灰蒙蒙的,仿佛世界都要被着可悲的苍天遮住——那的确是个悲哀的事情。 共 9839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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